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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0月19日 星期二

【故事分析】魷魚遊戲S01E06『剛布』的四種遊戲

 

作者:王家齊





防雷注意:以下有魷魚遊戲的雷,如果你還沒看過也想自己看,請速速離開以免影響觀影樂趣~


其實不只是『剛布』這一集,這個導演/編劇是蠻擅長一次走好幾條劇情線,在不同的時間點鋪排平台(Platform,可以想成角色的日常生活)以及轉折(Tilt, 可以想成角色生活的改變,也是故事吸引人之處)


『剛布』這一集,從片名開始,就隱涉了夥伴兩字。而相較於上一個遊戲是團隊與團隊的對抗(這也成了角色的『日常生活』,因為上一個拔河遊戲要比力氣的餘悸猶存,大家很自然地覺得這個遊戲也是要找一個好『夥伴』)


這是剛布這集的核心:信任與背叛,這形成了雙人場景(Two-Person Scene)的動力。從(反轉觀眾/參與者預期)的分組開始,你可以看到即興劇的場景工作(Scene Work)很鮮明地展開,以及它們之間的平行(對話)關係


這一集的主線有四條(私心覺得夫妻那條線也算進去是五條,不過這次分析就不計)(另外我有記名字困難XD,所以主要就用角色簡稱而非姓名代替了~)


1.男主角&老爺爺(欺騙線1)

2.學霸&阿里(欺騙線2)

3.老大&小弟(男孩線)

4.姜曉&智英(女孩線)



舞台是怎麼設立的?


分組後是第一次轉折:上個遊戲的預期被打破(預期要找有力氣的人,女性在團體動力中變成弱勢,韓美女嘗試打入群體失敗後落單)


遊戲規則公布後,大家意識到原本要合作的『夥伴』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,於是轉折(tilt)發生了:原本的合作關係會因為這個規則走向哪裡?也就是轉折後的發展成了觀眾注目的焦點。


因為遊戲規則的關係,各組紛紛散落在老村莊的巷弄之中,遊戲的舞台開始了(可以留意一下,每一組是怎麼選擇舞台空間的?)



Two-Persons Scene是怎麼開始的?


各組的『平台』來自角色之前的『關係(恩怨)』以及他們選擇的『遊戲』,這是這場故事迎向改變之前的地基。


這裡的遊戲其實不是彈珠遊戲(老實說,我認為以這部戲的做法,這個遊戲是玩擲銅板,玩跳房子還是玩剪刀石頭布,都沒差...),而是兩個人透過決定規則、玩彈珠並贏得對方的彈珠,其中形成的『關係遊戲』,也可以說是溝通分析的『心理遊戲』


1. 男主角&老爺爺的平台是『無法開始的遊戲』

男主角想玩,而老爺爺不想(看起來像是失智發作地找老家,當然到底在幹嘛就各自體會XD),當一方看似不在乎死亡,而遊戲無法開始,男主角就陷入了完全的無力困境(我不跟你玩,你就沒用了)。


2. 學霸&阿里的平台是『沒關係我幫你』的遊戲

這延續了學霸尚佑與阿里第一次離開魷魚遊戲的地基:阿里沒錢打算走回家,而尚佑給了他車費(別忘了尚佑自己也是投資失敗欠了一大筆債)


這是第一次的遊戲『沒關係,我幫你』,這裡也突顯了學霸的個性:透過施予文化/經濟弱勢的阿里(這甚至不是他的童年遊戲),尚佑在這裡維持了一個微妙的自尊


3. 老大&小弟的平台是『看現在誰是老大』的遊戲

這邊一開始就翻轉了老大與小弟的關係,老大在猜彈珠遊戲節節敗退,惱羞成怒要透過暴力奪回原本的權力,然而更大的暴力(拿槍的士兵)站在一旁,小弟有人撐腰便囂張了起來...


在我看來,這是非常男孩(陽性)的遊戲。


4. 姜曉&智英的平台是『來說真心話吧』的遊戲

這裡有一個對觀眾預期的小翻轉,如果我們不玩這些臭男孩(臭大叔)的遊戲呢?身為少數存活下來的女孩(特別才經歷過前面的分組),她們做了一個不同的選擇—


如果我們不玩彈珠遊戲,我們可以玩些什麼?


智英建議她們玩『說秘密』的遊戲,這是一個很特別的選擇,她給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說服冷冷的姜曉『反正我們其中一個人要死,不會再見到彼此,所以說什麼秘密都沒關係。』


女孩們看似跳開了臭男生的粗野競爭(請見隔壁棚的老大與小弟)但,秘密遊戲隱藏了另一種特別的效果—



遊戲的轉折,以及再轉折


1.男主角&老爺爺(欺騙線1)

當男主角終於成功說服老爺爺玩猜彈珠(看起來終於拿回主導權),男主角卻節節敗退,眼看就要輸掉最後一顆彈珠(全劇終)


這時候老爺爺『突然』失智,把控制權讓給男主角『你剛剛說什麼?』。這時候來到了第一個轉折與抉擇:要騙老爺爺活下來,或著認命受死?


男主角選擇了前者。

而這樣『方便』的欺騙讓男主角食髓知味,甚至最後演變成主動欺騙老爺爺以取得更多彈珠(這點對應最後與尚佑決戰時的悲憤,其實是很值得玩味的)


過程中老爺爺再次『失智』,微妙地拿回主導權,而最大的主導權(或是面質),其實是老爺爺指出『我知道你在說謊。』


幾經轉折的平台在此震盪,一路衝到結局。(因為這是主線,後面當然有許多彩蛋與邏輯的討論,這邊就掠過不談)


2.學霸&阿里(欺騙線2)

當那個你所施捨的弱者,帶著歉意地不斷贏走你的彈珠,你到底是強者還是弱者?


無論答案是什麼,這都非常羞辱,特別是對於機關算盡的學霸尚佑來說。


這裡尚佑運用了『剛布』的黑暗面,與阿里談判甚至做了一個未來引導,『預言』遊戲後面會怎麼發展與進行...


然後他背叛了阿里,而這是被規則所接受的。剛布在這裡的黑暗面是,如果我相信你,我跟你合作,那我就要冒著被你傷害的風險


尚佑並沒有直接使用暴力,他使用文明的規則,以及隱藏在外套底下的手法,讓一切最後導向對他有利,透過『欺騙』,他狼狽地演了一齣戲,拿回主導權。


男主與尚佑的兩種欺騙,形成了兩種不同的意義。


3.老大&小弟(男孩線)

老大在危急存亡之秋,想出了一個新法子:確實不能用習慣的暴力讓小弟臣服,那如果換一個遊戲呢?


有趣的是,這裡老大倒也用上了自己的說服手段,還對工作人員說『這樣才是你們說的公平啊。』


換了一個遊戲後,手氣丕變,結局是有一點小設計,不過跟運氣比較有關,就掠過不寫。


這裡的轉折是:換一個遊戲來玩(以及囂張的小弟如何從高地位跌落)(還有那種很陽性的『我就打臉你』)


4.姜曉&智英(女孩線)

說了秘密後,就會是朋友。


這是秘密最微妙的地方,智英詢問姜曉在北韓的生活,以及為何會從北韓過來,當秘密開始浮現的時候,一種隱性的連結產生了,她們開始更認識彼此這個『人』


然而直到這裡,姜曉與智英的關係都還不算轉折,姜曉仍然維持一種漠然的冷,而智英則像是天真中二的少女...


直到智英也說了自己的秘密(注意這之後換姜曉主動問智英『妳出去以後要做什麼?』),轉折在這裡發生了。


雙方真的開始『在乎』彼此,真的變成了朋友。而這裡智英第二次說『要不要一起去濟洲島?』這次的『我又說錯話了』就開始心酸。


死亡、犧牲與別離的心酸,並不在於死亡本身有多壯烈,而是活著的羈絆有多強烈。這場戲的轉折讓姜曉開始有了溫度



嚴格來說,應該是Three-Persons Scene


一直站在旁邊的士兵,除了負責監視與處決,在戲劇中也有一種旁觀者/審判者的功用。無論是尚佑失控對阿里動手被士兵拿槍制止,或是老大靈機一動跟士兵談判換規則(還真的被接受)


在兩人的衝突與遊戲中,使用旁觀的第三者也是一種策略。


延伸閱讀
【即興劇工作坊簡介】如何演好一場戲(Scene work)?
【教學即興力Q&A #2】即興劇如何引導學生打地基?


最新文章



2021年10月11日 星期一

【助人者的禮物】鏡映,是看見狀態;療癒,是改變狀態。




註:本文改寫自我之前的臉書貼文,作為【助人者的禮物】系列文章的第一篇,是想要單刀直入地談談,即興劇對於心理師『本質』上的幫助是什麼?

狀態(State)這個詞並不好認識,因為它通常是沒有語言的,只能用體感與圖像去感受,最後再勾勒回語言。這也跟即興劇的地位訓練相互呼應—

然而,這不就是心理師每天面對的事情嗎?


改變,是狀態的改變


今天看艾瑞克森催眠協會的Level A課程,Zeig老師說『催眠』是一種透過溝通而形成的狀態

就好像『愛』是一種狀態,『幽默』也是一種狀態,相對地『憂鬱』『焦慮』與『憤怒』也是一種狀態

這在催眠運用於心理治療的啟示是:

如果你可以讓一個人發現我可以從我『原本的狀態(比如沒活力)』移動到『新的狀態(比如催眠狀態)』,那我就可以體會『改變』的可能性


這裡的關鍵我認為有三個:

一個是催眠這兩個字,其實就是『狀態改變』的關鍵字,你可以想像____可以代入其他的字詞,且同樣適用...

也讓我想到一個心理治療老前輩說

不要刻意販賣心理治療,人不一定是透過心理治療才能成長,談一次好的戀愛,去一趟好的旅行,也有可能促成改變


療癒並不見得愉快


第二個觀念更難一點,因為有些反直覺

所以,『療癒』很多時候並不令人享受,泡溫泉吃美食的『好療癒』跟治療的『療癒』並不相同

『好療癒』是因為有舒服的感覺,像是被服務或享受,可是這跟做治療的『療癒』有一段距離。

治療的『療癒』有時會有一種舒服感,但因為目標在於經驗狀態的改變,而改變就是會不舒服

所以一直追求舒服感,是無法做好療癒的


鏡映:看見狀態


第三,要能『改變』狀態,要先能『看見」狀態

這點看起來很基本,可是基本往往最困難。

我們渴望改變而進入新狀態,但是過往的習慣與經驗會讓我們不自覺地『彈』回舊狀態

重點是我們並不自知。

所以最重要的問題或許是:有沒有『發現』自己在哪個狀態,因為所有的solution都必須聚焦在這裡。

聚焦在知道自己現在是否『彈』回舊的狀態,才能選擇『用什麼方法』進入新的狀態

那這個『知道』或著說『發現』,也是做治療最寶貴的地方。因為自己很難知道自己,甚至會有很多盲點(創傷與防衛帶來的障礙)

治療師的『鏡映』是很重要的資源,透過像照鏡子一般看見自己,懂了自己,才會有一個從『別人發現我』到『我發現自己』的過程,

前面也提過,狀態多半是沒有語言的,也就是說你不能直接用語言對應這個無形之物(雖然多少可以捕捉一點),你更需要『體會』

這裡的『體』很有意思,其實鏡映是一種體感狀態。而演員所受的訓練中,體感的使用,與角色或觀眾的貼合度,是最重要的元素之一。

因此,一切的秘密在於『看見』狀態,『體會』狀態,然後『改變』狀態


從鏡映狀態到呼應狀態


治療師與工作坊教練的基本,要能『看見』學員的狀態並引導『覺察』,這是前述的鏡映。

但好的治療師與工作坊教練,會讓自己進入不同『狀態』(不管他們是有意識這樣做,還是無意識的直覺,或著有人會說老師的『氣場』)

透過自身狀態的轉換,帶來學員狀態的轉換

這點很不好練,不過從幾年前我就看到國外有給治療師的即興劇課程"improv for therapist",大致上就是往這個方向走(這也是【助人者的禮物】系列文章的起源)


(話說他在書中有提到,他也去上過即興劇,一個戲劇博士帶的,他描述的那個工作坊畫面好熟悉啊,包括學員一直問『做這個有什麼意義?』的部分XD)

但要進入什麼狀態,才能發揮最好的影響力?這就要依賴個人對於即興練習與技能的掌握了。


延伸閱讀



【助人者的禮物】前言:即興劇帶給一位心理治療師的...


作者:王家齊





寫在前:這篇臉書貼文,原本是紀錄演出後的一些感想。最近覺得可以開始把我從2010開始投入即興劇的學習,與這幾年在心理治療的工作相互映照,開始說清楚,即興劇到底帶給一位心理治療師什麼?


十年磨一劍


十年後的今天,我將用一系列的文章試著說清楚,即興劇到底為一位心理治療師的專業/自我成長歷程帶來了什麼好東西?心理師學習即興劇到底有什麼好處?又真的有這樣的需要嗎?

以下第一篇是前言,也是一切的起源。


當我走入即興,我走進一趟歷程


之前三語事的演出剛結束,有同為心理師的朋友問我,為什麼這麼「有空」?明明已經過著在診所接心理治療的半全職生活,還要繼續做即興劇場,帶工作坊?

我想了想,但沒直接回答他。因為好難用語言說清楚,我在走的歷程是什麼。

我第一次被歷程這個詞打動,是在去年的屏東。已經認識五年的西西里訓練師,帶我們做了一個練習。

他把所有人分成兩組,要求我們在20分鐘內完成一趟「飛行」。我們這組在工作坊中/工作坊外,正好都是習慣獨立作業的人,很快就分工分好各自進行,想著最後再把飛行所需的素材拼在一起。

多頭進行,多有效率。

而我們失敗了,飛行所需的每個零件都還堪用,拼在一起卻零散地落了一地。因為我們在最後的5分鐘,才開始認識彼此的工作。也就是說,我們清晰知道終點在哪,卻試圖運用策略而忽略了中間的歷程。


好好照顧我的花


訓練師問我們「在這個歷程中,你是修理鐘錶的工匠?照顧一朵花的園丁?」

於是我告訴我自己,在接下來的生活中,儘管還是需要成為一名工匠,但不要忘記擁有並照顧一朵花。

心理治療也是這樣呢。我們要能夠開始一趟旅程,也要能在50分鐘到的時候結束,在這中間還要不斷丟接,發現亮點,或是一起度過平淡難堪意外與失敗。

而這正是每一場即興演出所經歷的。我們在排練準備好自己與場地,歡迎並感受觀眾進到我們之中。在演出過程中,所有人共同經歷了高低起伏,清晰迷失或靈光一閃,然後我們注意時間到了,打包今天的所有(這是我在三語事演出最喜歡的一段)。

或許我並不是太有空,而是努力記得在齒輪轉動的現代中,留住一朵花開的時間。而我隱隱約約覺得,這也是心理治療師應有的,活在歷程中的能力。

關於我所參與的『歷程』,可見下列文章


以及在這趟旅程中,我與夥伴所留下的身影...
















延伸閱讀




2021年10月9日 星期六

【教學即興力】熟悉學派就像是熟悉一種語言


作者:王家齊






語言決定了「你怎麼看」


1.語言會決定你看事情的方式

2.語言會決定你看世界的方式

3.新的語言會擴展新的方式

4.說特定語言會讓你看起來像『那種人』

5.說特定語言會讓你熟悉他們的溝通模式

6.所以有些語言會被拿來拜


學習語言就學習了思考


7.被拜過的語言,用字會被詮釋也被限制

8.要熟悉學派,就要熟練語言

9.會講新語言的『詞彙』會讓你看起來有學問

10.會講新語言的『片語』會讓你可以借來用用

11.會講新語言的『句子』讓你開始引導與思考

12.當你能夠用新語言寫一篇自己的文章,你就是所謂的專家


學徒琢磨語言,專家發明語言


13.所謂的專家,也會發明自己的『新語言』

14.但不一定有人會聽,有人要講

15.『新語言』要能活起來,必須掌握一個關鍵元素:換框

16.這就是為什麼有人是基本教義派,有人是懷議論者,有人則是無神論者的原因


延伸閱讀


2021年9月30日 星期四

【人生劇本】完美主義與過度努力的糾葛關係,是因為...


作者:王家齊 


 





因為颱風的關係,在文大推廣部的人生劇本系列講座延期了(更新:最新活動時間為2021/10/17要完美, 10/24要努力, 11/14要堅強皆為周日10:00-12:00),早上台北風雨其實不大,望著窗外時,有那麼一刻突然擔心起來

『這樣悠閒真的好嗎?』

這次演講預計講的三個主題:完美主義、過度努力、要堅強。其實『努力』與我關聯最深,即使已經處理過不少次這個議題,偶爾閒下來的瞬間,『這真的好嗎?』仍會跳進腦海裡。


做人要努力,難道不對嗎?


努力可以是一種美德,更多時候卻是學生們的夢靨,我在關於完美主義(一)這篇文章提到的同學,她就是不斷地繃緊、努力、繃緊,努力...

可這裡有個爭議:努力錯了嗎?人本來不就應該努力嗎?

這兩個字確實很容易激起我們的敏感神經,我記得周慕姿心理師在出了『過度努力』這本書後,也寫過一篇文提到有人很激動地質疑她『努力不對嗎!?』很容易有一種被否定的感覺浮現


過度期望,與永遠無法達標


我覺得問題在於:努力當然沒錯,可是『你應該更努力』背後其實藏了一句沒說的『(你應該更努力)達到我們期望的成就,像是考第一名,第一志願或著有好的工作...』

這裡藏著一個『過度期望』,過度期望像是樹根,長出了要完美與要努力兩株枝芽

單純的努力就好其實很理想化:結果怎麼樣沒關係,只要過程你努力了,就夠好(Good Enough)了。

但許多人夢靨之中的努力沒那麼簡單,是藏著『過度期望』的,而期望如果離現實太遠,就會形成我永遠不夠好(Not good enough)的糾結

這時候就像薛西佛斯,永遠用力地推著石頭上山,祈禱這次能夠享受成功的喜悅—然後石頭『空咚!』地滾下山,永無止盡的糾結。

當要完美在過度期望的土壤發芽,相對要努力來說,完美主義者的目標明確,只是這個明確也帶來危險—沒做到,就是死,就是自我否定與羞愧感的地獄(可見關於完美主義(二)天國與地獄這篇文章)

此時完美主義者如同伊卡洛斯,超越父親飛向太陽之後,蠟做的翅膀化為液體,重重地摔落...


你的努力,是為了誰?


但這不是說『期望』不重要,或著重視結果是惡性的(這種看似矛盾的辯證,是人性心理學最麻煩的地方)

只是有目標、有期望、重結果時,記得要看一個重點,這個『期望』是為了什麼而努力達成?或是更直接地說,是為了誰而努力達成的?

往這個方向深究下去,就是人生劇本的領域了


延伸閱讀


2021年9月26日 星期日

2015,我的英雄之旅:西西里小丑與社會企業工作坊


作者:王家齊 


 



Different language, Different Culture


從卡加利一路到西西里,其實很享受英語、日語、中文、西班牙語、義大利語交錯的時刻。

語言讓我們溝通,也造成誤會。時時刻刻都在感受我們之間的差異與普同。



Meet Milton Erickson in Sicily!


在西西里,我們與我的老師Alessio Di Modica一起工作,早上做小丑與內在能量的訓練,下午和各樣的人聊社企、人生、黑手黨。

第一天會面遇到的精神科醫師Dr.Nuccio,渾然天成的熱情、諷刺、深刻,以及髒話滿天飛,還有他在醫院社區工作的故事,落地而真實地與對方同在,彷彿遇見了西西里版的Milton Erickson。



旅途中,再次相聚與分離。


來到充滿家族情感與人文理想性的這塊土地,一同經歷了許多靈性,親近,玩笑與思考的時刻。總是讓我想起在工作坊中,Alessio老師不斷要求我們練習去感受的...

相聚,遇見,然後分離

當我背上我的橘色小包包(2021註:現在覺得自己那時候好厲害,去了三個國家,轉了無數刺激,竟然只有一個隨身包,現在做不到了都拿去託運),才發現最難的也許不是相遇,不是連結,而是如何說再見。



普羅米修斯,文明與瘋狂,吊人



2015,我的英雄之旅:10 days with Keith Johnstone


作者:王家齊 



2015在加拿大Loose Moose Theatre參加Maestro Show,大聲喊出「我來自台灣」的時刻


2015年,因為一股說不清楚的衝動,我踏上了一趟旅程。我前往加拿大卡加利,參加了即興劇祖師爺Keith Johnstone的工作坊,10 days with Keith Johnstone。

等到我回過神來,學費繳了,機票買了,住宿交通也差不多解決的那一刻,我才開始恐懼"Oh, GOD...我要用英文來演十天的即興劇?"說也奇怪這時候反而會落幾句英文

總而言之,我還是踏上了這趟旅程(也才成為今天你看到的我)。以下就是我這十天走過的足跡...